和鸣,历尽劫难,怎么就是金老口中的“不圆满”呢?时隔那么久重读,她心下却颇有些感慨同感,到了最后,任盈盈嫣然一笑,成全的是自己的爱情,而锁住的,却也是令狐冲的自由呢。
凉风轻轻卷进来,拿着书卷的身影在墙上长长漫散开,说不出的惬意。子衿听到门口有轻微的动静,萧致远闲适地靠着墙,笑意若隐若现:“要不要喝点东西?”
或许是这里的环境实在太好,叫人忘了钢铁丛林般的城市,也忘了发生在城市里的爱恨,子衿鬼使神差地站起来:“好啊。”
二楼还有一间露台,两张藤椅已经放好,茶几上还有一个酒瓶,两只小酒盏,下酒菜却是一盆炸鱼干。
“他们自己酿的莲子酒。”萧致远给子衿倒了一杯。
子衿抿了一小口,味道却是辛辣的,呛得她连忙放下了。侧头看萧致远,他却从容得多,一口就喝完了杯中酒,示意子衿吃点菜。
子衿回过神来,辣劲过去,舌尖反倒起了些甘甜。她小心翼翼地又喝一口,和着清风,觉得很是爽快。
“这算不算提前过上退休的生活啊?”子衿眯着眼睛,望向漫天繁星,那星像是大小不定的珍珠,散落在天际,仿佛一伸手就能摘下一颗,“我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