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稳下来,他若无其事地松开了怀抱,只是不曾放开牵她的手,一直到她坐稳,才冲老乡说:“行了。”
老乡解开绳子,抛入河里:“一直往前走,下游有人等着呢。”
“等等等等!”子衿尖叫起来,“你不和我们一起走吗?就我们两个人?”
萧致远长蒿一撑,橡皮艇就往前蹿了很远,连那老乡说了什么都听不清楚,只看到他远远竖起了大拇指,大约是示意自己放心。
“你知道我大学的时候是皮划艇队的吧?”他凉凉地看她一眼,明显不屑。
“你怎么可能没对我炫耀过?”桑子衿像个小学生一样坐得笔挺,双手还紧紧抓着皮绳,依旧没有放松下来。
致远像是听到一个笑话,“桑子衿,这个世界上男人们吹牛炫耀是为了什么你知道么——那是为了征服。不过对你,有这个必要么?”
子衿语塞,回头张望了一眼。萧致远正坐在船尾,拿着船蒿左撑一下,又点一下,尽管河道时窄时宽,可皮艇却像一尾鱼,前行自如。他的气度也不像是在撑船,更有几分打球时的举重若轻。
曲曲绕绕过了好几个急滩,眼前的景致豁然开朗。子衿也去过九寨沟,见过那边透净到极致的色彩和水。可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