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书了,但是好几个股东打了电话来,说是可能要再考虑……觉得我们出价过高。而且债券造假的事,也不是空穴来风……”
萧致远伸手递了纸巾给他,倒笑了:“程总,别急。慢慢说。债券造假的事和东林投资没关系,是投资人企业内部问题,外界不过以讹传讹,这件事对收购事件并没有什么直接影响。再说,以东林投资为名收购广昌的时候,我就对几位股东说过,将来我们会慢慢渗透,直到将东林改制成上维独资,允诺给他们的收益不会让他们后悔的。”
程宏还是有些不安:“我总觉得这件事不对劲。几名合资人信息都是完全保密的,媒体怎么会知道?”
萧致远又温言安慰了他几句,把陈攀叫了上来,吩咐他先和程宏一起联络东林的合资人,最后略带歉意地说:“女儿进了医院,我得去看看。”
他去车库取了车,本想直接到医院,想了想,又转回家,先去拿乐乐抱不离手的小熊。早上还一片狼藉的客厅早就收拾得干干净净,萧致远看到桌上还放了个包裹,估计是阿姨打扫的时候顺便在楼下取来的,写的收件人是桑子衿。他重新转回去,拿起包裹看了看。
车子开到医院门口,萧致远来的路上有些心不在焉,并未发现有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