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不让的男人,他一动不动地回望自己,声音却依然让人冰彻入骨:“桑子衿,那天我没提醒过你么?你若不把消息透露给方嘉陵,我们本不用走到这一步。”
他说的没错……一点都没错……子衿后退一步,伸手扶住了桌子,是呀,该怪谁呢?
怪萧致远的城府,或是怪他的残酷?
不……不……本来不用走到那一步的。
只怪自己的,自作聪明。
总以为这一次能真正逃离,可其实自己是瞎了眼,一直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跌跌撞撞,不过是靠着旁人的怜悯,才残喘至今。
她重新抬起头,强忍住即将落下来的眼泪:“……那么,乐乐呢?”
“方嘉陵接走了。”萧致远眼潮深处的汹涌一闪而逝,“她是方家长女,方嘉陵会好好照顾她的。不然——他也不会答应这场交易。”
“可是萧致远,她……也是你的女儿啊。”子衿眨了眨眼睛,终于有什么东西再也接不住,扑簌簌落下来,滚烫地滑下肌肤,“你就这么把她送走了……这四年……你们之间没有感情么?”
他定定回望她,似乎听到了再好笑不过的话,唇角勾起来:“是啊,四年的时间,这么长的时间……你给我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