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心口被勾起了一串小小的火苗,他不得不往后靠,怔怔看着她,声音低沉得近乎嘶哑:“你换了……香水?”
栗色柔软的长发看上去愈发的慵懒,少女的眸中也带了几丝情欲,用力咬唇笑了笑,一条腿跨坐在他身上,捧着他的脸,又一次重重地吻下去:“你闻出来了?”
萧致远忽然间不知道该怎样应承这样的热情,她甚至比他更加主动地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裙上,一手依然环绕着他的脖子,指尖已经触到了他的背;另一只手却温柔地放在他的手背,引导他慢慢地往上,直到大腿根部。
“卓杉……”他低低喘着气推开她,终于还是说,“别闹了,让我开车。”
她此刻完全跨坐在他腰上,居高临下,却不依不饶:“没关系,这里又没有人。”
萧致远扶着她的腰,试图要将她抱回副驾驶座,并未发现后边等着的车子里已经下来了人,急匆匆地走向前边半天没挪动位子的银色汽车。
方屿的航班因为暴风雨临时取消,被拉去酒店休息了,子衿有些懊恼自己白跑了一场,偏偏下来取了车正要离开,前边那辆雷克萨斯怎么都不动。她摁了好多下喇叭,最好只能自己跑下来去敲车窗。
其实隐约能看到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