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抛下了来找前妻,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他的掌心还攥着那罐酒,不自觉微微用力了一下,听到铝制外壳凹陷下去的声音,语气有些无奈:“你明知道我是来找你解释的。”
“吸取经验了是吗?”子衿微微仰起头,“放心吧,这种事我不是第一次遇见。再说……我们现在什么都不是,你不必向我解释。”
萧致远有些僵硬地站在那里,寒风翻卷而过,她有些不耐烦地上了车:“麻烦你把车子开走,我的车位被你占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转身回到车里,慢慢倒车出来。
两辆车交错的时候,子衿不经意往外张望了一眼,他的手紧紧握在方向盘上,指节突出,可见其用力程度。至于脸上……明显苍白黯淡下来的神色,隐约还有冷汗从额角落下。
停完车下来,他只开得前面几米远的地方,子衿犹豫了片刻,到底还是小跑上前,敲了敲车门:“去我家喝杯热水再走吧。”
萧致远深深看她一眼,似乎是强忍着,才勉强让语气听上去平稳一些:“好。”
下车的时候子衿径直接过他手里的啤酒罐,掂了掂,已经不到三分之一了,她一言不发扔在垃圾桶里,当先上楼。
声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