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掩上了房门。又等了很久,子衿才从卧室里出来,神容有些疲倦,径直对萧致远说:“很晚了,你还不回去吗?”
萧致远从善如流地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子衿忽然开口说:“最近方嘉陵的日子不好过。”
他不轻不重地看她一眼:“怎么,你还是很关注他?”
子衿咬了咬唇:“毕竟乐乐现在和他在一起。”她顿了顿,“也不知道她头上的伤好了没有……有没有留下疤痕。”
“光科近期就要召开股东大会,或许方嘉陵的职务会被罢免。”萧致远静静地说,“并不是我逼他太紧;而是如果之前收购失败的是上维,那么现在经历这一切的,就是我。”
子衿眸色中隐现怒容,一言不发走到门边,拉开了门:“萧先生,我没空听你的发家史,好走不送。”
萧致远走过她身边,脚步顿了顿,欲言又止。
子衿却懒得再看他,砰的一声,甩上了门。
子衿回到了房间,行李箱摊在地上,衣服已经收拾了大半。她一身疲倦地躺在床上。此刻她已经顾不上去想萧致远的事,脑海里一直在盘旋着刚才接到的那个电话。
“小姐一直在发烧,晚上老是哭着叫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