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发烧不退。”方嘉陵踌躇了片刻,“也不肯挂盐水,好起来很慢。”
“扎针的时候你们得转移她的注意力啊!”子衿坐上汽车,脱口而出,“她从小就怕医院,得有我或者萧致远在身边……”
方嘉陵无奈笑了笑,因为坐得近,她能看到他眼睛下边两块青黑色,显然也是被折磨至今。她坐在副驾驶座上,心中积攒了太多问题,到底还是忍不住:“乐乐……这几个月过得好么?”
方嘉陵放缓了车速,苦笑:“一会儿你见到她就知道了。”
心底隐约有些不安,子衿抿紧了唇,直勾勾地盯着前路,直到车子在郊外一座独幢别墅前停下来。子衿顾不上行李,径直问来开门的阿姨:“乐乐在哪里?”
方嘉陵轻轻颔首,阿姨便先带着子衿上楼了。
刚走到房门口,她便听到了乐乐咳嗽的声音,子衿轻轻转开房门,屋子里开着一盏壁灯,光线温暖舒适,小家伙缩在被子里,又咳嗽了一声,喃喃地说:“我不吃药。”
一路上都在急跳的心在这一刻舒缓下来,就像是久行的旅人找到了甘露,子衿轻轻在乐乐身边坐下来,俯下身看着小姑娘的侧脸。
分开的时候是个小光头,此刻头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