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刺进了掌心:“密码……她怎么知道的?”
方嘉陵看了她一眼,难得神色间有些歉疚:“你姐姐她……早就知道了你和萧致远的关系。她只是不想揭破,后来……有一个晚上,她送萧致远回家,因为萧致远喝醉了,竟将她错认成了你,错口说了出来。”
那个夜晚……那个夜晚,一幕幕很快闪现而过,子衿闭上眼睛,忽然想起来,萧致远和姐姐进了房间,她隐约听到他的声音:“子……?”而姐姐回答的是:“是,是我。”
究竟他喊的是子衿,还是子曼?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姐姐明明知道他是自己的男朋友,还是这样做了……
方嘉陵看着她神色变幻不定,明白她在想些什么,却只是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继续说:“可那时候我们并不知道,萧致远却是反将了一军——那个晚上,他告诉子曼的密码是假的,只能让她进入他早就布置好的邮箱,输送一些错误的数据和信息。
“那时esse的项目开始招标,萧致远将它视为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因为子曼的父亲便是执行总裁,他就带着她去欧洲谈判。那时我也在欧洲,我们偶尔会相聚,并且当时良好的反馈都让我们以为,进展得很顺利。只要最后我们能拿到上维竞标的最终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