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司机稳稳把着方向盘，车子行驶在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中，笑了笑说：“马上就到了。”
光线一层层黯淡下来，子衿努力辨识着道路，有些迟疑：“前面……是温塘的那条小河吗？”
司机呵呵笑了笑，停下车子：“到了，再往前走走。”
子衿下了车，小路上全是碎石，可是每一步往前，她都那样熟悉，她记得左手小路边那家很不怎么样的小旅店，以及前边那座小石桥。
暗色之中站着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在桥上，不知在看什么。
子衿走到他们身后，轻轻叫了一声：“乐乐。”
乐乐转头看了子衿一眼，却没有像往常小宠物一样跑过来，反倒侧过身看了眼爸爸，眨眨眼睛，像是在等待指示。
萧致远拍拍她脑袋，她就蹦蹦跳跳往桥边跑去了。
“乐乐——”
萧致远只是微笑着从她手里接过了那件大衣，温柔给她披上了：“喂，桑子衿，你真的……把我逼得没办法了。”
话音未落，暗寂的河流上，却闪起了点点光亮。
子衿怔怔看着，似乎认出来了，却又迟迟不明白。
墨黑的夜里，天边的星星一股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