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不知道是不是太过放松,翌日醒来的时候竟然已近中午,萧致远支起身子看了看,子衿就坐在沙发上,正对着阳光,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只能看见她的背影,穿着宽松的卫衣,更加显得纤细,光影明暗间线条细腻,安静得像是一幅油画。他原本不想打扰这幅场景,忽然间不知想到了什么,带了几分不安:“子衿。”
桑子衿笑盈盈地回过头,手里拿着一张纸片:“萧先生,这是什么?”
萧致远难得一次语塞,别扭地转过脸:“生完气了?那就去民政局吧。”
“欸?你准备了那么久,都不准备说教下?”她依然不打算放过她,拿着那张纸,眼神有些俏皮,“什么共同生活的磨合期啦?观念不一致是正常的啦?”
“你不是看懂了么?”萧致远更加狼狈——他昨天一个人的时候,的确稍稍草拟了一下。
“我们不是一起生活了四年了么?”子衿眨眨眼睛,“磨合期这么久?”
“你那叫和我一起生活四年?”萧致远脸色铁青,“连我是病是死都不知道,每天能和我说上三句话,我就觉得你心情真好。”
子衿讷讷:“……不是经常说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