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站起来,手里的一杯茶水尽数泼了出去,不偏不倚,浇在他脸上、身上。
萧致远不躲不闪,墨黑的眼眸中只倒映着她一个人的身影。
子衿站在那里,因为竭力控制,声音断断续续:“萧致远,你……想过这四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可她并不等他的回答,重重将手中茶盏搁在了桌上,转身进了室内,再也没有出来。
萧致远独自在庭院中站了很久,微微垂着头,额边的发丝遮在了眼帘上,初冬的风吹过来,衣服、身体上更加冰凉。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要这样站多久,直到乐乐敲了敲玻璃窗,鼻尖都贴在了上边,比着口型说:“爸爸,进来呀!”
他抹了抹脸上的水,微微修饰了表情,推门进去。
“爸爸,妈咪一个人进去了……”乐乐小声说,“妈咪……好像在哭。”
萧致远将她抱起来,将她小脑袋摁在自己脖颈的弧度处,低低地说:“是爸爸不好,惹妈妈生气了。”
小家伙立刻紧张起来:“那你们离婚了吗?”
萧致远不知道说什么,闷闷地摸着女儿的头发不说话。
“爸爸,你去和妈妈说些什么啊!”乐乐在他怀里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