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操场。”悠悠刚想回话,他又抛来一句,“叫上杨秋敏,你俩嗓门大。”东区操场不是塑胶新操场,尘土漫天,她不想在九月灿烂的阳光下暴晒下灰头土脸。
悠悠直接回他一句:“不去。”
星期六的下午,悠悠在图书馆随便翻书看,正在一大排新书柜前流连着,口袋里的手机拼命开始震动,她找了个角落接电话:“我说了不去,你女朋友在那不就行了?”
曾天洋有些气喘,她猜他刚热身完:“就是季澄在我才拉你过来,人家一个人多孤单啊。你就当过来陪陪她。”
“杨秋敏不是去了吗?”
曾天洋冷笑了一声:“别提她。她过来打了个招呼,现在正钻在敌营。”
悠悠扑哧一声笑了,想了想那还真是杨秋敏的作风:“那行,我一会儿过来,现在在图书馆呢。”
才要走,转眼在新书柜子里发现了一本找了很久的书,胡兰成的《禅是一枝花》,真是大喜过望,站在那里就一篇篇地翻了起来。这一手的文字,只觉得漂亮得像是从水里激灵灵地游上来,又给山涧的风一吹,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后来施悠悠也爱翻这本书,看着看着就想起初看的那时候,那是只觉得写得轻灵,说到底,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