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由自主地在被窝里缩了缩脖子。

    悠悠长叹了一口气。

    “醒了?”杨秋敏安慰她,“你又不是学生会的人,有什么关系?大不了以后见面当空气。”

    “唉,刚才更尴尬的是我还遇到靳知远。”悠悠忽然想起临走时靳知远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心情有些复杂,就像小时候表哥作弄自己,在一杯冰了很久的雪碧里加了一勺白醋。

    “靳知远?”杨秋敏说得兴奋,居然翻身坐了起来,“悠悠你认识他?”

    “不算很熟。”

    杨秋敏将被子裹在身上:“悠悠,下次要给我引见一下啊。上次足球赛我混到他们院里去了,愣是没敢和人家搭话。”

    “他人挺好的。”悠悠不敢说自己还和他一起吃了冰淇淋,“他没和你们一起开会吗?”

    “人家是路过,又不是我们部的。”杨秋敏一直因为上次球赛没敢上去讲话而耿耿于怀,于是现在不依不饶,“我仰慕他很久了,真的。长得帅,还不是绣花枕头,我一定要努力和他搭句话。”

    悠悠配合地笑了笑,肚子又疼了起来:“行,只要人家不转头就把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