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不过笑了笑。
还没开口说话,悠悠就接了个家里的电话,她的家乡话是典型的吴侬软语。靳知远听不懂,他只看见她微皱着眉,语气有些可爱得不耐烦,可是吐出的字还是一个个的软绵剔透。
于是忽然记起有一次陪母亲去看评弹,那场演出真是一票难求,他坐在母亲身边安静地听,后来母亲对自己说:“人家说话可真好听。”他倒是问了句:“你能听懂?”母亲怔了怔,偌大的剧院里三弦和琵琶乐声琮铮,倒似有人袅然点燃了檀香,微笑说:“要是女孩子能软软得说一口这样的话,能不惹人疼爱吗?”
他终于有点明白了,这样的话语,可不像水晶一颗颗落在琉璃盘的叮咚声吗?似乎半夜微雨,落在枝头新花上,柔柔地流淌出一整个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