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走了。”她清楚地看到那个包厢里,似乎人人的目光投向这里,一个个都是饶有兴趣,不由得一阵厌烦,“靳知远你怎么了啊?就吃个饭的小事,这么计较干吗啊?我就是不愿意去,我戴牙套很自卑,不想让谁谁谁看笑话,行不行?”
这样的话,靳知远还真没想到,一时间说不上来,不怒反笑:“谁看你笑话?我想和你一起吃饭就是看你笑话?”他的眼睛眯了起来,漆黑的眸子再也找不到往日的清晰透亮。
悠悠脾气上来,狠狠地甩开他的手:“爱怎么说怎么说。”到底撂下他一个人,转身就快步走了。越走就越觉得委屈,她以前不爱和不熟的人一起玩,总觉得那是自虐,明明不熟,就要拼命地找话题、找共同的爱好,所以更多的时候宁愿独来独往。她也不明白,恋爱是两个人的事,但是生活还是应该分开的,总不可能硬生生地将一切都合二为一吧?
靳知远有些醒悟过来,又有些懊恼,他很清楚自己刚才到底在不爽什么:为什么自己的女朋友宁愿陪着别的男生吃饭,也不想和自己在一起?他那样迁就和宠爱她,却似乎没办法让她彻底地融入自己的生活。而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似乎在提醒他:是不是该控制一下自己的占有欲?这种情绪太陌生,以至于一下子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