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而出的一句话连自己也傻了眼:“有事就快说,分手也爽快些。”

    事后她自己想想,那语气最好有些酸涩,又带着慌乱,像琼瑶剧里欲拒还迎的女主角,哭得梨花带雨,只才能等来男主角低声安慰,换来百倍的爱怜。哪像自己这样,硬得像是大石头一样。

    他好看的眉毛微微挑了一挑,大约也是觉得这句话匪夷所思:“施悠悠,你没毛病吧?”声音带了些恼怒,“你觉得我有这个工夫,大冷天约你下来吵架?”

    悠悠比自己想象的要强硬,甩出去的话依然硬梆梆的:“你才有病。”她咬着唇,不肯承认自己心底一丝丝的泛着后悔和凉意。

    靳知远看着小女生的一丝长发掠过她的唇瓣,目光倔强,丝毫没露出怯意。于是生出了无力感,仿佛对方是打不得骂不得的瓷娃娃。他微微合目,淡声说:“谁要分手?”

    这样高傲而冷淡,像在看着一个小孩的闹剧。靳知远忽然失去了耐心,同时,固有的理智告诉自己,再站在她面前,只会让这一晚愈来愈糟糕。于是站直了身子,转身就走。顶着风,军绿色的大衣被猎猎地吹起一角,留下悠悠一个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然而靳知远每跨出一步,仿佛又有强力胶将自己往回拉,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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