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没有笑意,深沉得像是研磨很久的墨滴。
悠悠只是摇头。
“把手机拿出来,给你妈妈打电话,问她要不要做手术。”靳知远的语气越来越冷,眸色也是愈发的清冷,“施悠悠,你这是病急讳医。”他很少用这样的语气讲话,“明天去做手术。”
悠悠不去看他说话,只是抿着嘴。靳知远看见她的侧面,睫毛纤长,隔了很久才眨了眨,可就是不说话。
他又有些心疼,觉得握着的手都愈发冰凉起来,只能低声安慰她:“我问过医生了,七天就好了。”悠悠终于觉得应该回应一下,她吸了口气,语气很可怜:“靳知远,我怕疼……”
靳知远笑了出来,神情温和,只是说:“不会很疼的。”
后来悠悠给家里打电话,父母都很着急,不过年关在即,两人也抽不出时间来学校照顾她,悠悠只能安慰他们:“没事,医生说是小手术,一个星期就好。我有同学还没走呢,会照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