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藕粉,却怎么也提不起兴趣。靳知远犹豫了一下,问她:“你想吃这个?”其实医生没说要忌口,他便替她切了一小片,“慢慢吃。”
到底还是咬不动,如果食物安静地躺在舌头上,就什么感觉都没有;可是只要她微微动弹一下,立刻会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悠悠喝了口果汁,将面包囫囵吞了下去,乖乖地放下手里剩下的半片,认命地一口口吞藕粉。
出门输液前,靳知远接到父亲的电话。靳志国如今是文都市一家国家大型化工集团的董事长,自己的事情也是极忙。靳知远寒假要在某证券公司实习的事,早就联系好,只是一直没去。于是电话里他开口催问儿子:“陈叔叔已经来问我了,你什么时候去报到?”靳知远一愣,略带了歉意,走去露台接电话:“爸,我这就给陈叔叔打电话道个歉,我真给忘了。”顿了顿,又说,“再过一个星期,我同学病了,我走不开。”
他估计谭阿姨已经把情况汇报过去了,果然电话那头就问:“是个女孩子?”靳知远也没否认:志国在电话那头笑得很爽朗,只是说:“维仪什么时候回来?让她先看看满不满意。”
第三天输完液,王医生看了看,很满意康复进度,嘱咐四天后来拆线。悠悠似乎忘了先前的痛楚,一路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