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摸不着头脑:“哪个?”
“海天中心医院的。”他简单地说了下情况。靳志国沉吟了一会儿,说:“我先打个电话去问下情况,你同学知道了吗?”
靳知远握着手机,他的脸线条明晰,轻轻牵起了嘴角:“我不知道怎么说。还有,我要不要先和她爸妈说一下?”
他好几次拨到了悠悠母亲的电话上,最后却颓然滑上滑盖。这样大的事情,论情论理都不该瞒着她的爸妈。可是又拿不定主意,或者还是等到结果出来了再和她父母商量?
片刻之后,夏院长亲自打电话来了,开口第一句却是让靳知远不要担心:“我已经去问过化验科了,那份切片化验让他们加紧做,最迟后天就能验出阴性阳性。让你同学也不要着急。”
靳知远脱口而出的却是自己最担心的话:“夏叔叔,如果是恶性的该怎么办?”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在医院的时候,这句话在舌尖上打滚,可是就是说不出来。其实任何一个有常识的人都会知道答案,不过就是化疗,或者切除。
这样一站,竟然不知道是多久,直到谭阿姨推门进来,吓了一跳:“哎哟,怎么站着不出声啊?”隐约闻见了外面的香气,他顺口问了一句:“晚上吃什么?”
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