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也不知道吃了些什么。拆线之后,又有绝处逢生的喜悦,倒真的觉得吃什么不重要了。他只是坚持不让她吃街边的小摊,说是医生关照了,因为纤维瘤是个随时会复发的病症,乱七八糟的东西总是不好。
末了他平静地警告悠悠:“你想再吃次苦头吗?”
悠悠很快地让步,嘟哝了几句,眉眼间虽是不情愿,到底乖乖地跟着他从热闹的小吃街走开了去。靳知远牵着她的手,冬日的正午,明媚得像是早春时节,只是柳条依旧是褐色,看不出抽芽的嫩绿色,可是真的暖和,暖的只穿一件卫衣就觉得足够。他觉得春日美好的日子,就是应该这样,妥帖宁静地握她的手,而自己的手掌足够的有力而坚定,可以握起两人的未来。
悠悠急着回家,好在离家近,车票又是随买随走,喧闹的候车厅里,她安静地看着班车车次在屏幕上闪现,又忍不住看着身边的男生,一直很想开口说谢谢,却怎样都开不了口。有些觉得羞涩,又隐隐觉得理所当然,仿佛习惯了他给她关心和爱护,踌躇了很久,终于忍不住说:“你要不要来我家玩?”
他转过头看她,有些惊诧:“真的吗?”随即戏谑,“什么身份去?”
悠悠微微脸红:“什么身份?同学啊!我们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