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高速公路两边只是一片漆黑,只有各色的灯光照出了一派坦荡光辉的长路。
他笑着反击:“是,我上头有位长姐,怎么说也要等她先出嫁。”
“现在不兴那一套了,我一个有手有脚的职业女性,家里也不指望我传宗接代。”靳维仪颇不以为然,又看了看时间:“怎么都十一点多了,折腾到这么晚回去,妈今晚又要失眠。”
果然就是,到家,理完东西,洗澡。靳志国出差未回,靳妈妈又给一双儿女准备宵夜,一直折腾到了近两点。她笑着叹气:“今晚就别想睡了。”
靳维仪帮着收拾了下餐具,实在有些睁不开眼了,轻轻打了个呵欠:“妈,明天再收拾吧,我困死了。”
靳妈妈站在她身边,忙说:“你们今年只能休一个多星期?”靳维仪叹口气:“可是加班费很多。”
“咱家又不缺这几个钱。维仪,要不今年让你爸在这里的哪个事业单位找个工作,女孩子在身边放心些。”
靳维仪忙不迭地捂着耳朵跳开:“妈,我睡了,有事明天再说。”
她看着女儿的背影,笑着摇摇头。
靳志国到家已是近第二天的中午,妻子笑着指着两间闭得紧紧的房门,笑道:“昨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