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异地从楼道的小窗边看到悠悠走开的背影:“怎么,吵架了?”
他的脚不过抬起了一步,放在一节台阶上,微微闭眼。是吵架吗?明明不是,她还像以前一样,明媚得像几个月前的阳光,然而自己却跟不上她那跳脱的步子了。一旦暗色雾霭压上了心头,望出去的世界就会蒙了浅浅一片黑纱。
他的心情煎熬又复杂,接到她电话的时候心情澄亮。等到真的见面,屋外星辉闪烁,她笑靥如花,自己却只是想离开。
后来这一星期,悠悠在寝室长吁短叹,连其余三人都替她着急,纷纷出谋划策。悠悠只是嘴硬:“我们又没吵架,他这几天功课忙啊。”曹立萍都放下了笔,无奈地叹口气:“悠悠,你们一个多月没黏在一起了吧?”
悠悠无从解释,可她不敢再联系他。直到周末,拨通他的电话,响了很久,那边终于有人接了起来,她喂了一声,长久地无人说话,直到那头挂断。悠悠听着忙音,忽然觉得害怕,一遍遍地拨,只有亘古不变的女声,提醒她手机用户已经关机。
施悠悠从来没有这样执着地给一个人发短信。那个人曾经和她最是亲近,永远不会冷落她,可是现在每一条短信发给他,就像把一颗小小的石子扔进了一条小溪,溅起几滴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