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认路,可是单位给自己分的住处离办公的地方不过十分钟的路,他这么绕着滨江大道已经足足走了二十分钟——真当她是路痴,还是傻子?
“其实真的不用。吴宸,我自己上下班就行了。”悠悠的表情特诚恳,“我打个车,挤个公交,自由多了。”
淅淅沥沥地在下雨,雨刮器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过,单调,又有些重复。车里的空调让悠悠的脸有些红扑扑的发热,手掌倒是冰凉,她用手托腮,专注地看着有几片薄薄的冰晶粘在了玻璃上,恰好是死角,怎么也刷不下来,于是固执地粘着,像是污垢,却透明漂亮。
她轻呼一句:“哎呀,下雪了。”
车子稳稳地停在了大楼下,吴宸冲她扬扬眉:“到了,正好赶得及。”又和她一起下车,肩并肩走到写字楼的门口,像是落雪的日子里唯一隐隐约约探出的日光。“晚上我来接你吧?”
悠悠摇摇头:“千万别。晚上培训课结束我还有事。我自己回去就好。”她转身要走,却被身后的声音喊住:“施悠悠,你千万别嫌我烦。”他顿了顿,笑得很是快活,“我这是在追你啊。”
悠悠兀自没反应过来,好像有一片雪花晃晃悠悠地飘进了脖子那里,她瑟缩了一下,眨了眨眼睛。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