唏嘘不已,最后问她:“那你们现在是什么状况?就这么搁着?”
前几天的阳光灿烂仿佛不过是幻觉,一闪而逝,如今依然光线苍白脆弱,转眼又是阴天。悠悠想了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淡淡地说:“就这样吧。顺其自然。”
她想起了大学毕业前,曾天洋国外的offer搞定,请她吃饭。那时他的风度好了很多,一路送她回宿舍楼下,语重心长:“听哥一句,到了出嫁年纪了。”
她破天荒地没有笑出来,反而挽了他的手:“那好,我们去操场转转,以后也听不到你唠叨了。”
曾天洋脱口而出:“我们兄妹这么多年,最对不起你的就是那时候靳知远甩了你,我没找人把他揍一顿。”热血得像是初出茅庐的小青年,江湖铁马,义字当头。
悠悠摇摇头:“我和他哪有深仇大恨?”
他就狠狠地斜睨她:“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吧?特等奖学金你怎么得来的?研究生怎么考上的?你那么懒一个人勤奋成那样,你说,拜谁所赐?”
悠悠沉默,然后微笑:“这样有什么不好?”
真的没什么不好,连曾天洋也噎住,半晌只是摇头:“说不过你。”
那是她人生中最可宝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