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住了,往后的风浪再大,他终于不是一个人孤独地面对。

    清晰地让心爱的人看到自己的挣扎和付出,是一种和之前不同的勇敢,或者,也可以称之为骄傲。

    年少的时候,悠悠就读过《禅是一支花》,里面有一则禅语:

    僧问洞山良价禅师:寒暑到来时如何回避?

    禅师云:何不向无寒暑处去?

    僧问:何处是无寒暑处?

    禅师云:寒时寒杀阇黎,热时热杀阇黎。

    胡兰成先生的注释说:如在大寒酷暑而无寒暑。

    那时候不懂,只觉得绕口。

    原来是这样,他们的情感,曾经炽烈得如锦似霞,盛炎若夏;然后用五年的时间慢慢冷却,直到彼此确信。如果再不相见,那么或许在老去之后,值得怀念就只是那段时光。

    然而他们相遇了,就像很久以前,还是少年的靳知远以一脸诚挚的口吻告诉她:“我就是偏心。”

    原来老天也在帮他们偏心,不论大寒酷暑,却近乎柔软偏执地互相坚持着彼此的两人。接下来的日子会很平凡琐碎,他们互相扶持,没有年少的悲喜离合,也不会轻易地放开彼此。

    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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