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怪弗洛伊德将一切的心理探究最终归结到了性欲之上。
如果可以,她也想给自己一个叫人信服的分析——为什么梦的对象是他而不是别人?可是依然还是困惑。夏绘溪在心底轻叹,脸颊微红。又或许,她在心里知道,这种未知的模糊性才是心理学叫自己沉醉的地方。
主持人简单介绍后,裴越泽站起来,走向布置精美的讲台。他的模样,莫名地让夏绘溪想起了《夜访吸血鬼》里的汤姆克鲁斯。骨骼清奇,唇色嫣红,脸色苍白,金发微卷,有一张叫人嫉妒的、仿佛天成的俊美的脸庞,眉宇间浮着淡淡的忧郁,似乎蕴着无限的心结和寂寞。
这么一恍惚,也没听见台上说了什么。直到听见工作人员在问:“各位有没有问题?”
问题大都和最近的金融危机有关,夏绘溪听得心不在焉,那支木质的铅笔在手上飞旋,这是学生时代养成的小把戏了。
苏如昊已经沉默了很久了,她便侧头,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他坐得笔直,目光投向台上那个男人,微卷而纤长的睫毛一动不动,看得出注意力十分集中。其实这没什么好听的,不过是给导师应个卯,夏绘溪觉得他有些认真过头了。
不过苏如昊严肃的时候,眼睛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