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于柯喃喃地说:“我很庆幸自己读的是心理学……至少还能帮着开导。这或许是他们这辈子最后的时间了。”
她们穿过教学楼最后走到门口,已经迟到了二十多分钟了。一眼看到了那辆车,苏如昊倚着车门,很是悠闲的样子,扬了笑意等她们走近。
去吃如今城里很流行的海底捞火锅,车里的气氛却诡异地安静。到了下车的时候,夏绘溪拉了于柯走在后面,轻声,却很坚定地说:“我想过了,关于这件事,我们做的可以更多。”
一直以来,人们重视、补偿的往往是肉体。也是直到最近,才开始注意到了心理援助和干预。
夏绘溪一直坚持认为,生理和心理,是两个平行的系统,任何的缺损都不可能是单方面的。也就是说,对于那些已经得病的,或者暂时是健康的村民,确实需要心理上的一些辅导和帮助。
坐下之后,夏绘溪又小声地把前后原委说了一遍。苏如昊专注地听着,眸子漆黑,泛着异样的神采,最后说:“我知道这件事。前几天在电视访谈里不是也报道过吗?”
他脱了外套,只穿一件衬衣,几盏小射灯的光落下来,侧影坚毅,又显得英气勃勃。最后缓慢地开口,若有所思:“你说得对。对于这些弱势群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