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西,是不是可以为这个不算美好的世界付出更多一些呢?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么她又能做些什么呢?
夏绘溪最后躺在床上,也没想出一个答案。
既然一个主意冒了头,就仿佛是植下了一粒种子。悄无声息地,一直在成长。其实既然是在南大的心理系学习工作,这样的想法算是有了很好的先决条件。就像是大地震发生后,系里就组织过赴灾区的心理援助。
人和热情,在这个校园里,从来都是不缺乏的。
可是无论做什么事,空有一腔热情总是不成的。他们唯一缺乏的,是资金。
就像自己对苏如昊说的:“我们随时可以组织起一支队伍去翠湘做一次心理援助。可是心理干预需要反复的巩固效果,难道要志愿者们每次都自掏腰包赶赴那些地方吗?还有,如果以后再出了类似的事,我们拿什么来保证每次都有人记得去这样做?”
当时苏如昊看着自己,好看的眉毛微微皱起,更衬得一双眸子如珠似玉。他欲言又止,想了很久,最后建议说:“去问问彭教授,看他有没有好的渠道可以办一个固定的组织或者慈善活动。”
夏绘溪一拍脑袋,她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
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