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绘溪本来想问是什么错觉,可转念一想,不就是渺小吗?只有在高山之巅,整个世界都一览无余了,才发现自己或许比芥尘还微不足道。
可他淡淡地说下去了:“只有站在高的地方,才能把整个世界踩在脚底。”又顿了顿,“英雄情结。”
简单的一个问题,两种完全指向相反的看法。
夏绘溪感到迷茫的时候,常常张大了眼睛而不自知,眸子像水晶一样,璀璨闪亮。会让人忘了她是那个冷静自持的女学者,倒像是个孩子,隐约透着纯真和淡然。
她有些困惑地摇摇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幸好他转了话题:“圣彼得堡的那个学术会议我已经回复了彭教授,我会去。”
夏绘溪皱了皱眉,又叹口气:“我要去的话还得申请停课两周。申请停课其实挺麻烦。”
苏如昊的眼神似乎有些紧张,随即觉得自己未免也想得太多了。其实不过一个学术会议,去或者不去,于她而言,也不过是和学习工作相关。
“今天早上我发了邮件给彭老师,也向教务处申请停课了。”夏绘溪微微笑起来,似乎有些期待,“想到能趁机偷个懒,就觉得很幸福。”
他的目光蓦然间亮了亮,似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