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大片大片的光线顺着窗棂爬进来,地板亦是水磨石的,仿佛是有人拿了毛笔,又蘸上了水,挥毫间描摹出仿佛梅花又似藤蔓的工笔。
坐着的男人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目光仿佛凝成了细细的针线,落在夏绘溪的脸上,几乎带出了些微的刺痛感。
她穿了墨蓝色的针织衫,头发随意地一扎,这次没有戴发箍,却拿了两枚最普通的黑色发卡,将略长的额发别在了一边,末端微微地翘起,像是街市上卖的绒黄小鸭的尾巴。
这样的注视下,夏绘溪觉得自己拿下背包的动作有些笨拙。她颇不自在地笑了笑,打了声招呼:“裴先生。”
裴越泽低低地“嗯”了一声。
面对面坐下的时候,夏绘溪已经恢复了从容,语气清浅:“开始吧?”
裴越泽懒懒地扫了一眼她拿出来的那本笔记本,一本正经握着的那支水笔,终于低低笑了一声:“心理咨询不就是陪着聊聊天解闷吗?”
小墨滴啪地落在了那本雪白的本子上,染料顺着细微的纸纹滑开去,刹那间如蓝莲绽开。
她温温婉婉的语气答得波澜不惊:“并不是的。”
她正要详细地对他解释,忽然又被打断了。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