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清丽的川字。
裴越泽的手指轻轻地弹动一下,又仿佛克制住了,随着她一笑:“抱歉,我确实是门外汉。”
夏绘溪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她无意识地给笔套上笔帽,轻轻在指间旋转了几轮,终于轻巧地拨住停顿:“那么,你有什么困扰?”
他喃喃地重复了一遍,将眼中的笑意彻底地收敛起来,幽远得仿佛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穴:“困扰?”
夏绘溪谆谆善诱,极有耐心:“一般来说,像你这样的身份来寻求心理咨询的,大概都是一种所谓的‘山岳病’。焦虑,不安,偶尔头晕。就像是站在了山之巅,俯瞰众生,对未来期待又恐惧。”
裴越泽是在专心地听着,面无表情,既不赞同,也不否认。这稍微给了夏绘溪一点点信心,她整理了思路继续说下去:“这种困扰在成功人士中是十分常见的,裴先生,您会做梦吗?”
说到了梦,夏绘溪心底微微掠过一丝不自然,尤其是对着这么一双如此清卓辉耀的眼睛,仿佛是琉璃珠一样,在自己心底,将曾经的梦境照得纤毫毕现。
他微挑起漂亮的眼睛,灼灼地看着她脸颊上的那泽嫣粉,形状仿佛就是一片完整润美的桃花瓣儿,于是不自觉地抿了唇:“什么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