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手和你确定以后的咨询时间。另外,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详细地对他说明。”
电话很突兀地挂了。
喜怒无常。
夏绘溪握着手机,觉得有些困惑。之前的裴越泽给自己的印象,冷静而直接,似乎是个极好的猎人,不骄不躁,总是耐心地在等候自己的猎物。可是刚才电话里的语气中,又满是压抑的暴躁。
她隐隐觉得怪异,摇了摇头,走回苏如昊身边,低声说:“心理援助的问题解决了。”
苏如昊一扬眉梢,似乎并不诧异,只是重复了一遍:“解决了?”
夏绘溪疲倦地按了按眉心。因为昨夜的水汽,远处的山间雾霭茫茫,缭绕云端的,或许还有一腔连自己都理不清的烦乱心事。
回去的时候,苏如昊的车堪比越野了一趟回来,全是斑斑的泥渍。夏绘溪上车前还感叹了一句:“好好的车被折腾成这样了。”
他不甚在意地点点头:“洗洗就好了。”还没有开动车子,却忽然听见她很温软地说:“谢谢你。”
苏如昊的手扶在方向盘上,一时间没有动弹。他想起很早的时候,自己对她说:“……我是为了看你啊!”这是他第一次见她呆若木鸡的样子,嘴唇微微张着,或许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