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忏悔……”
她只说到这里,却匆忙地截住了话题,有些迟疑地重新往前走,又轻轻地感叹:“中世纪时候的忏悔制度,其实也算心理疗法吧?那时候的牧师大概就是心理医生的前身了。”
苏如昊点点头,嘴角勾起莫名的微笑:“你相信忏悔真的可以减轻已经犯下的罪孽?”
夏绘溪的眸子黑白分明,目光清亮,最后摇摇头,语气却有些迷惘:“我不知道……我从来没有想过可以减轻罪孽,只是说出来心里会好受些吧……”
他的唇角一勾,灼灼地望定她,最后仿佛漫不经心地说:“你试过?”
此刻他们已经走到了教堂的台阶上,大理石的花纹繁复,黑白纠缠如同莲枝错落。夏绘溪微敛了眼神,淡淡笑了笑:“没有。我只是喜欢宗教式的疗法。有种意会式的精妙。”
许是这个话题有些沉重和严肃,她并不愿意再继续下去了,于是移开了视线。而苏如昊唇边的笑意加深,轻轻地眯起眼睛,视线的尽头是一幅《圣餐的祈祷》。
马赛克镶嵌起的图画艳丽光泽,它不同于一般教堂里的壁画,因为不会随着时光的流逝而黯淡,于是有一种异样的神采。画中的基督座下立满了信徒,他持着圣餐和圣杯,尽管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