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执着和手段,想要的东西,几乎从不失手。
夏绘溪盖了半幅毯子,扶着那杯水,露出的腕骨纤细,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于是在拼命地想着,忘了身外的世界。
先前的笑意一点点地被浓稠而不见底的墨色吞噬而去,苏如昊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她的身上,忽然有一种去触摸她看上去极漂亮而纯真的脸颊的冲动。
而在她发现自己的目光之前,年轻的男人又若无其事地将目光转开了,只是体贴地触了触杯壁,然后从她手里接过了那杯已经变凉的水,还给了空姐。
即便有漫天的迷雾,可是来访者依然可以分辨出这个城市带着的如几何般规整的西方文明烙印。飞机从高处降落的时候,夏绘溪忍住了因为长时间飞行的晕眩感,向外张望。布局整齐的城市规划,仿佛有人拿了尺子和圆规,精心地勾勒出了一个城市的素描。
他在她的身后略带随意地说:“这么急干吗?小心晕机。”
夏绘溪回头,盈盈冲他一笑:“我没有出过国,有些新鲜。”
最后还是听他的话,安静地靠回了椅背上。直到完全着陆,她仿佛孩子一样蹦起来,居高临下地对他说:“到了。”就像是外出春游的孩子,又像是即将可以振翅高飞的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