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都说:“难道治安不好?”
“这倒不是。怎么说呢?俄罗斯最近这段时间,排华情绪比较那个……严重。不过女士没有关系,没有关系。几件街头袭击的事件,都是针对华人男性的。其中有一个带了女伴的,结果女孩子一点事都没有,男生被打得很惨……”
俄罗斯的人口这些年一直在下降,有大批的华工被输入到这个国家,加之前些年边境贸易上的不少纠纷,确实在这段时间,俄罗斯的国内排华情绪比较强烈。
最后苏如昊微笑着点头:“虽然是暴力事件,却不凌弱,倒也符合俄罗斯人的个性。”
一路说说笑笑地过去,最后进了房间,夏绘溪居然并不觉得有多累。或许是想到明天大会上要发言的心理学专家zac教授。她读了他无数的著作,一直存着如同高山仰止般的情感;也或许就是因为窗外可以望见的涅瓦河,在这个时节,水流分外咆哮而壮阔。以至于站在窗前良久,心情总是难以平复下来。
窗外还有酒店里大片大片的园林景致,不同于中国园林贴近自然式的曲水流觞,总是分明得像是大块大块的壁垒分割。不论是如球体般没有棱角的绿色盆景,还是方正如矩阵的丛林,这种有意识的对自然的抗拒总是存在的。如今身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