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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观点在zac教授以往的著作中从未表达过，而在夏绘溪的心目中，他一直是一位热心却又冷静的学者和临床医生，丝毫不像此刻他的言语一般冷酷。
当场有人站起来提问：“如果这样做，难道您的道德上不会自我谴责吗？”
老人想了想，目光透过了镜片，安静地望着坐着的那么多人：“对于那些人的遭遇，我同情，却无能为力。”
提问者就站在夏绘溪的后一排，她看得出来，那个中年男人明显带了不认同。大约是出于对老教授的尊敬，最后还是没有反驳，僵硬地坐下了。
老教授似乎知道场下大多数人的不以为意，安详地微笑着说：“在领悟到这点之前，我和在座的各位都一样，以为在这个世界里我们大有可为。或许到了我这个年纪，大家才会清楚今天这句话的意义——我是宿命论者。”
台下的讨论愈来愈激烈，好些人伸了手臂，示意要现场提问。轮值主席征询了老教授的意见，最后站起来宣布演讲结束。并且表示如果有需要，可以另外安排一场专门的交流时间。
很快地散会。会场也隶属酒店，只需要穿过一个庄园，一行人不紧不慢地走过去，一边闲聊着，彭教授忽然转过头问夏绘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