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看那个一脸错愕的男人。在旁人看来,这样的姿态自然称得上暧昧,可是那位助理先生只是眼观鼻,鼻观心,仿佛雕塑一样杵在了门口,略略低了头,似乎什么都没有看见。
她一急,语气已经有些尖锐:“放开我!”
他到底还是慢慢地放开了。夏绘溪站起来,掉头就往门口走去。走过助理身边的时候,听到很轻的解释:“裴先生下了飞机就开始发烧,夏小姐,他可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请您不要介意……”
她的脚步微微一滞,却听到身后裴越泽的声音,轻柔,又带着从容不迫:“小张。”
他适时地制止了助手说出更多的话,然后整个屋子陷入了寂静。夏绘溪加快了脚步,再也没有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