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自己还有一个伤口,触到的刹那,倒吸了口冷气,滋的一声,痛得几乎要跳起来。
苏如昊敏锐地看她一眼,好看的眉毛轻轻皱起来。她知道他在担心,只能微笑地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
裴越泽的声音也随即传来:“怎么了?”
“没什么,街头袭击,毁容了……”其实这句话有意开着玩笑,大半是讲给苏如昊听的,夏绘溪笑盈盈地还没说完,忽然听到那边的声音明显的沉静下来。
“你到底出了什么事?”
她觉得有些心慌,或许是因为电话那头裴越泽大惊失色的语气,也或许是眼前苏如昊如墨浓稠、叫人望不透的复杂神情。于是不再说什么,草草地挂了电话。
回到宾馆,他们不约而同地对傍晚的事沉默,没有对旁人提起什么。夏绘溪回到自己的房间,用温水仔细地冲洗了下伤口。很轻微的刺痛感,仿佛是有人拿着小针密密地刺了上去。额角被划开了细长的一道,因为已经止住了血,结上了硬硬的一条血痂。此刻血块被温水一化,淡淡地溶进了清水中,肌肤露出粉嫩的颜色来。甫一将水擦干净,清凉凉的又觉得有些刺痛。
她索性又把苏如昊的手帕洗了洗。棕色的格子,手感有些厚重,却又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