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一结而勾勒得更为挺拔修长的身躯,尽量平静地说:“我来看看你,病好一些了没有?”
他眉梢一扬,避而不答:“我去换身衣服。”
裴越泽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家居服。他在门口停了停,看见沙发上的女子穿了白衬衣和灰色的西裤,腰间一根细细的浅宝石蓝的腰带,双膝并在一起,微微向一侧倾斜,气质十分的娴雅。
她显然在片刻之后已经发现了他,微扬起了脸,眸子清澈,如珠似玉。
没有谁先开口。此刻无声却远胜有声。
他看见她如碎钻般粼粼荡来的目光,只觉得炫目,心跳有片刻的失律。
夏绘溪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见到他,从容地站起来:“您有时间吗?我想说几句话,并不会耽搁太久。”
裴越泽的神色依然有些懒散,他似乎知道她要说些什么,语气并不急迫,在对面的沙发坐下,又示意她也坐下来,微笑着说:“我有时间。”
“裴先生,我们以前见过面。”
这句话让裴越泽有些错愕,一顿之后,他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句:“哦?”
此刻夏绘溪看见他略带讶异的表情,心中的混乱并不下于他,却只能继续说下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