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理万机,谈话又毫无进展,于是站起来:“那我先走了。”
裴越泽注视着她,下意识地倾过身子去抓住她的手腕。她的腕骨纤细,触在他掌心的肌肤细腻而温热,裴越泽微微用力,迫使她坐下:“你要谈什么?”
裴越泽看着她坐下,然后走到桌边,合上了笔记本,逆着灯光向她微笑:“我们慢慢聊。”
重新坐下的时候,他似乎十分享受此刻两人独处的静谧,修长的手指在侧墙的一排开关上轻轻一拂,啪的把吊灯关了。只剩两处沙发连接处的小几上余了一盏台灯,柔和的光线深深浅浅地打上了两人的侧影。
原本很大的套房,空间蓦然缩小了。台灯的光圈恰好将他们拢在了那样小的一个弧度里,彼此之间不过一臂的距离。他看得见她的素肌如雪,橙黄的灯光在她的颊上抹上了近乎红色的粉影。或许是为了遮掩那一道尚未痊愈的伤口,她不像往常那样将额发梳起,随意地落下了一缕,蜷着小小的弧度,掉在耳侧,依稀仿佛是江边飘拂的柳枝,清丽得不可思议。
裴越泽隐隐克制住心底的冲动,缓缓地靠在了沙发上,语气亦不像以往那样冰凉:“聊些什么好?”
夏绘溪想了想,最后说:“那么我先说吧。就说说我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