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颔首,“刚才的事,实在抱歉。”
夏绘溪僵硬地接过了房卡,又看了苏如昊一眼,浅笑着说:“找到了。你要不要去我的房间里坐坐?”
苏如昊看着张助理远去的背影,又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热水咕噜咕噜地在煮着,夏绘溪咬着面包,因为穿了v领的海蓝色薄毛衣,露出颈下雪白细致的肌肤,十分的纤美。又微微低着头,仿佛犯了错的孩子,一声不吭。
苏如昊打开电视,音乐声传来,他忽然悠悠地开口:“你没什么要和我说的?”
很有几分出其不意的味道,夏绘溪一口干硬的面包就卡在了喉咙里。
像以往每次那样,只要她出了事,他总是在第一时间出现——这一次,苏如昊走到她身边,轻轻替她拍背,似乎有些好笑:“你吃那么快干吗?”
夏绘溪脸憋得通红,依旧说不出话来,他将手边的矿泉水递给她:“慢慢喝。”
等她略微平静下来的时候,有规律的拍打已经变成了另一种形式。苏如昊的手心顺着她纤柔的脊柱弧度上下缓缓地抚着,体贴地替她顺气。隔着衣料柔软的毛衣,他似乎能感受到她背上细嫩的肌理……和愈来愈僵硬的身姿。
他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