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盈,留着如瀑的长发,微肿的眼睛和慌乱的神态反倒更显出了几分楚楚动人。她在王太太的身边坐下,抚慰般握住她的手:“请你告诉我,是谁想到了要参加这个节目?”
她不说话,王先生看起来有些烦躁,简单地说:“不是我。”
灯光是从磨砂玻璃外的大厅射进来的,整个屋子仿佛是一个小小的蚕茧,因为这种层层渗透的白亮色泽,叫人隐约觉得身处某处云端。夏绘溪垂眸,目光落在了她的手腕上,王太太的手轻轻一抖,似乎想遮掩什么,然而因为被握住了,挣脱不得,便只能轻轻地翻过手腕。
“我看了你们的资料,也大致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也一直想问问,不知道你介不介意这个问题,和夭折的小宝宝有关。”
王太太很快地看了她一眼,目光微微闪烁,欲言又止,最后点了点头。
“孩子是因为着凉才开始生病。您是全职的太太,也请了钟点工来帮助照看着孩子。你觉得,孩子生病,和您照看不周有关系吗?”
没有人说话,即便是在外边坐着的观众,也听到了女人重重的呼吸声。
良久,那个声音有些迟疑,可是还是答应了:“有。”
夏绘溪的眸子好似一方上好的琥珀,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