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导播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愈来愈严厉:“小夏,够了。”
大约同时主持人的耳麦里也收到了指示,刘菲的声音也插了进来,带了些慌乱和不知所措:“呵呵……现场观众有什么看法吗?”
然而夏绘溪最后一句话,又让全场寂静下来。
“如果你继续沉默,是不是就算认可我说的,你对你的孩子的死,负有相当的责任?”
即便是用寻常人的目光来看,这也是极为严厉,又缺乏客观事实基础的指责了。观众席上,一片哗然的声响。透过玻璃望去,那个刚刚失去孩子的女子侧影十分单薄,甚至在颤抖。好些观众都交头接耳起来,大约是对心理医生不满,声音也愈发的嘈杂起来。
“怎么说话的呢?”
“这个节目怎么回事?怎么能这样当众揭伤疤啊?”
……
屋外的喧闹,和夏绘溪毫无关系,她只是略微皱了皱眉,取下了一直别着的麦克风,又将一张小小的纸条放在了王太太的手心:“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有需要,你随时可以找我。”说着又抬头看了一眼她的丈夫,那个高大的男子,目光略有些呆滞地停留在某处,似乎对外界不闻不问。夏绘溪看得出来,他爱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