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咕嘟咕嘟的冒泡声音分外的明显。她一边去倒热水,一边接了电话。
想不到裴越泽这么晚会打电话给她,开口第一句话是:“我在南大门口,太晚了,门卫不让进。”
她看看时间,已经过了凌晨,听这语气,难道是让自己过去?还是有些不情愿的,秋雨连绵,淅淅沥沥的寒得人心里慌乱,夏绘溪试探着问了一句:“你还在门口?”
他淡淡地回应,又仿佛是不轻不重的催促:“嗯。”
随手把电话揣在了口袋里,夏绘溪拿了把伞冲了出去。此刻雨下得越发的密实了,沥沥溅在地上,仿佛凭空而起的雕花冰晶。夏绘溪的帆布鞋溅得全是泥水,又走过南大的正门,在一侧看到了一辆黑色的车子。
她先在车前张望了一会儿,确定驾驶座上的男子是裴越泽,才拉开副驾驶的门,瑟瑟发抖着坐进去。
从雨伞上往下滴的水渍还带了些泥垢,也不知道是从哪里蹭来的,一点点地落在了洁白柔软的车垫上,夏绘溪有些不好意思,胡乱地拂了拂额前的长发,转头望向裴越泽。
气氛重又安定下来,裴越泽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目光落在她一身随便套上的衣服上,灼灼闪耀,似乎隐约有着笑意。她将头侧过来,额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