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自己的耳膜。他走得平稳,她在他怀里微微地侧了角度,将自己埋得更深一些,仿佛是被温柔的海浪卷着,柔软适意。
卧室依然拉着窗帘,漆黑得似乎是深夜。苏如昊将她放在被子里,又在床侧坐下,握着她的手:“今天发生什么事了?”
语气依稀如同暗夜之中,有一盏百合正在轻柔至极地绽开。
夏绘溪“嗯”了一声,反手握住他的手掌,又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却不开口。
他似乎有着无限耐心,并不催促,手掌因为被她小小的头颅压着,有些酸麻从指尖升起。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声音才慢慢地送来:
“我去看了那个来宾。”
“她对我承认……她的孩子在发烧,她却给他喂了冰水,病情后来一再加重。
她还爱着她的初恋,那个男人一直希望她能离婚,他们重新开始……我想,她是真的后悔生下了这个孩子。”
苏如昊没有即刻开口说话,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她是不是已经坦然接受了愧疚,并且不再受折磨了?”
她的头在他的掌心里轻轻地动了动,似乎在说“是”。
“在节目里,我这样对她,算不算救了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