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在看一只流浪无家可归的小猫。夏绘溪的腰间一紧,被他一把揽了起来,听到他的语气有些紧张:“哪里不舒服?”
她索性靠在他的身上,一动都不想动,而他的体温,暖和得叫自己觉得战栗。
“没有不舒服,饿了,还想睡觉。”
夏绘溪一坐进车,就像个虾米一样蜷曲起来,仿佛是放心地把整个人放心地交给了他,就这样沉沉地睡过去。
他看得见她洁白而线条优美的后颈弧度。又因为脱了外套小西装,里边的打底衫贴在了她柔软的身躯上;隔着浅色的棉布料子,也看得见有细细肩带的痕迹。她的呼吸声柔和而低缓,明明背对着自己,却仿佛将甘甜的气息拂在了自己颈侧。
小小的空间一下子燥热起来,像是有微弱的温火在心底炙烤。苏如昊将车窗微微地降下了几分,凉风一下灌了进来,仿佛是激灵灵的水珠落在了发烫的脸上,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直到确定自己完全镇静下来了,才又将车窗关上。
目不斜视地一径驶到了小区的楼下,他却不忍心叫醒她。车子熄火了半晌,他慢慢地伸出手去,揽在她的腰间,让她整个人都靠在自己的胸前。
夏绘溪只是懒懒地动了动,嘴角轻轻地一撇,依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