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地看着他们,歪着头说:“哥哥姐姐,我去拿图画给你们看。”
他们异口同声,说了句:“好。”
下午的活动结束,苏如昊送她回学校。车子开进南大校门,正要往职工宿舍那边拐弯,夏绘溪忽然喊住他:“我去办公室。”
其实还不到晚饭时间,她想抓紧时间再整理整理资料,又知道苏如昊晚上和导师约了时间讨论课题的事,也不留他:“你自己去吃饭吧,我先上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点恍惚,以至于彭导给自己的资料看了一遍也没理出头绪。夏绘溪叹口气,想起刘媛媛怯怯而柔软的语气:“……我还背了好长的一段话,谢谢那些领导叔叔。”
在孩子小小如水晶的心里,是不是也觉得那些所谓的“感谢”有些怪怪的呢?
夏绘溪低了头,拧亮了台灯,又想起苏如昊的那些话、那些眼神……他是知道了什么吧?心思一下子复杂起来,似乎不知道是该觉得安慰,还是怯懦。
目光在杂乱的办公桌上停顿了很久,夏绘溪又拿出了自己的工作日记。
经验丰富的分析师曾说,为了探知病人的内心世界,必须用你所有的智慧和联想。不要怕歧路,因为随着资料的丰富,可以将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