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被主人拉起来,天鹅绒般厚重地垂坠下来,就像以前见到过的那样,并没有什么变化。直到自己拉开了他桌前的椅子坐下,他才半转过身,将手中的笔放下,仔细地审视她:“看起来精神不错。”
夏绘溪微笑:“你也是。身体好了吗?”
这样的光线中,他的手指修长莹白,不轻不重地摁在眉心的地方搓揉:“没事。我从小……就会这样,太累了,可能会发烧。”
这次夏绘溪是轻装上阵,她似乎已经忘了在医院外边的那一晚自己对他的疾言厉色,望着眼前英俊的年轻人,慢慢地说:“开始之前,我有些话想要说。”
裴越泽有些疲乏地往后靠了靠,微微眯起眼睛,语气半真半假:“不用那么正式,随便聊聊就好了。你知道,彼此交流的机会也很难得。”
“电视台那边,你是不是帮我打了招呼?”
俊眉一折,他的眸子仿佛两汪见不到底的潭水,深不可测。他似是有些记不清了,“怎么了?他们还是难为你了?”
尽管努力做了心理准备,可是亲口被证实的刹那,夏绘溪还是有些被惊吓到的感觉。
她尽量自然地笑了笑:“没有。不过……你似乎帮错忙了。我是真的要辞掉那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