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得并不算好,好几个控制变量在实验过程中都可以再完善,最后草草地夭折实在有些可惜。她把论文交给彭教授看的时候,也顺便说了说自己的想法。
彭教授想了想,说:“其实我对这个实验也觉得很遗憾。当时的想法是成立一个类似西方的互助心理组织。这样的做法在国内还很少。但是过程到了一半,除去效果不理想外,实在也是出了点意外。赞助方取消了经费支持,项目就这么流产了。”
他并没有详细地说是什么意外,可是言谈间看得出,相当遗憾。
夏绘溪也没再说什么,记下了几条修改意见,打算回去最后一次润稿。
彭教授喊住她,笑容满面:“哦,你看过你们心理援助组织的宣传册没有?拍得很好啊,我们学院的风采全都展示出来了嘛。”
老头并不主管行政工作,不过他这么说,倒是勾起了夏绘溪的好奇心,她摇摇头说“没有”,追问了一句,“在哪里看的?”
“我找找……昨天有人给我送了几份过来。哎,小夏,怎么没给你呢?你也在上面啊!”说着找了一册给她,“你自己翻翻看,我看了都羡慕啊。怎么就没人找我去拍呢?大概是嫌我老了。”说着自己倒哈哈大笑起来了。
不